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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情分

    2009-02-23 | 青語

    情分其实来得不难。不过是杯盏相递、心有灵犀。而“杯盏相递”又是多么的难。这个人知道我几时干渴,几时病痛。“心有灵犀”则更难,我因为有了过去的一遭,种种经历都铭刻于心,两相对照,便失落、痛楚、忧郁、悲愤。往日那种“不难”,那种“轻而易举”,如今则是比登天都难了。

  • 勞作

    2009-02-10 | 花樹

    昨天晚上病略略好了些。然而今天又劇烈咳嗽起來。吃藥也不大有用。
    上線后閃蝶君找我,說《風雪夜歸人》一文過了。我大驚,這不是篇廢稿么,我早就給別家做贊助稿了。真是傷心得很。
    眼見手邊活計無數,真是要氣死了……

  • 客從遠方來

    2009-02-04 | 風月

    今日有客從遠方來。
    此君在京中替我看望了貓小姐,拍了兩段視頻,若干照片兒,捎給我看,真是歡喜。
    我領伊去遙遠的小鎮探詢染坊。小鎮很安靜,轉來轉去,已然不是記憶中的模樣。問了好幾位路人,才遲疑著彎入一條小巷。呀,就是這條巷子呢,讀中學時來過好幾次。青磚白墻舊居,桂樹梨花庭院,門邊倚坐著雙鬢蒼蒼的老人。
    染坊就在眼前。跟家主人打了招呼,這一家很客氣。老染布師父,也就是這家主人的父親,正在中堂打長牌。老人家十八歳即學染布,膝下三子并三位媳婦繼承傳統手工印染的技藝,可謂印染傳家。
    我詢問可否去看一看染布作坊,家主人笑答好,帶我們出門北行,沒走多遠即是一家廢棄的廠房。衰草離披的場院用丈許的竹竿搭起天篷架。我委實喜悅,道:“這是天篷架?晾布的天篷架?過去爺爺總是提起呢。”
    伊感興趣,停下來拍攝。
    隨主人進了里間,驀然見許多根細長竹架橫支著新刷漿的白土布,一盞温燈下,三位婦人合作刷漿。一人執軟刷蘸取白漿,一人固定鏤空花紋的牛皮紙刻版,一人移動布幅。光陰隔在門外,周遭靜寂。引頸望去,高高的屋頂之下晾著許多布匹。
    向伊解釋了白地藍花與藍地白花制作工藝的區別,又告訴伊手工印染的工序流程。伊與主人家言談甚歡,具體談到如何推廣云云,又言可以考慮在京辦展館。
    估計店主人不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計劃,所以沒有太多的意外,講了幾句可能遇到的困難。伊細細剖分,也頗得了人家的信任。
    這樣一來,時間過得很快。不提防過了末班車的辰光。回到這家買了十八米印花布,共三種紋樣。伊帶走了兩種,一種給母親,一種給妹妹。我留下一種。
    主人見我們歸程漫漫,提議不妨讓他的三弟開車送我們回市區。我們百般過意不去,主人笑,喜歡印花布以后再來看便是。
    我細問,這工藝可有傳人?
    主人點頭笑,有的。我的孩子們都是懂的。不過市政府也不重視這項宣傳,外人聽到印花布首先想到的就是烏鎮和云南。
    我接口,據我所知,我們這里的手工印染工藝是為最正宗,確然是手工印染、植物染料啊。
    我看見這清靜小院的門墻掛著一黄塊銅招牌: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産展示基地。
    暮色已沉。
    伊道,這里的黄昏,果然要比北地氤氳温潤。
    被這家人送回市區,天還沒有黑。我們商量,或許可以寫個小説,賣來的錢開個展廳。
    這也是一件頗可期待的事情呢。
    然而今夜,還有一闋臨江仙沒有填,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