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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書館,聽聽力。那些陌生的單詞漸漸露出清晰的輪廓。
后來翻出阿梅的《胭脂扣》,幽冥相隔的聲音,迷離倘恍,令人怔忡。
與室友談論一件事,觀念之差異,無可逾越、消弭,唯有閉口不言,轉顧其他。世上的好女子,愛你們如珍珠。我所遇到的,也只是如許寥寥二三。
有夢的……未管是曾經,還是目下。看著那些文章,熟悉的曲子,你們曾經愛的,烙著你們印記的,竟能教我流下眼淚。我依然等在老地方。
冷風之中恣意落下淚水。唉。 -
聽張奶奶的《密誓·鶯簇一金羅》。
念寒微侍掖庭……這句話好傷悲。
又聽白駒榮、譚玉真的密誓。
“温情虽是似海深,无奈人间福寿短。怎比双星情不尽,银河相会年复年。又怕他朝迟暮叹白头,眼底恩情难久远。”
詞意淺近,斷續憂郁地吟著。粵曲之中,還是獨愛唐滌生的《帝女花》。滌生啊。
繼續聽張奶奶,反反復復,無有盡頭。
提起便心疼﹐念寒微恃掖庭﹐更衣傍輦多榮幸。瞬息間怕花老春無剩﹐寵難憑。
論恩情﹐若得個久長時﹐死也應﹔若得個到頭時﹐死也瞑。抵多少平陽歌舞﹐恩移愛更。長門孤寂﹐魂消淚零﹐斷腸枉泣紅顏命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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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属图书馆地下书库与无数心心念念的旧书相见,屏息,此刻真想有她在。
亢奋地学习,没有写小说的时间,明天又是周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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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雨。
此前無數個雨夜,和七一在一起。
“一起下樓買吃的吧。”
“你說吃什么好呢。”
世上只有和她,才有這樣的快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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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做飯最大的好處就是——真能省啊!
昨天晚上地震了,但睡得迷迷糊糊時,我以為隔壁在打架。
一大早室友從東京回來,我繼續睡覺。中午起來,外面真安靜啊,很多店都定休,去大國屋買了一把蔥,一盒方肉,半枚卷心菜,回來做炒飯。
炒飯給室友和隔壁的同學吃。
繼續探討極簡主義的烹飪技術……